禁忌母爱沉沦录

一家三口人，妈妈40，我20岁。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妈妈已经有三年了。

把妈妈当作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充满诱惑的成熟女人而不仅仅是妈妈那是我高一时候的事情。

那一天上体育科时，女生练习跳高，我们的体育老师恰好生病了，由高三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教师代课，她先给女生做示范，我发现身材匀称而健美的她在跑动和跳跃时，丰满的胸脯一弹一弹的，好吸引人，腿也又白又长，很漂亮很性感。

这一幕情景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我回到家还念念不忘。

当妈妈为我打开房门时，我赫然发现妈妈不仅比老师长得更漂亮而且也更有女人味，她的乳房和长腿性感极了。

就从那一刻起，我爱上了妈妈。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被这没有结果的相思害得寝食不安。

我常常会痴痴地一看妈妈就是半天，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将妈妈的衣服拿出来自慰。

偏偏妈妈非常爱我，平时经常会和我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忍耐得很辛苦，几近崩溃。

终于我忍不住了，刚好爸爸去出差一天，在疯狂的念头的驱使下我到药店买了几粒安眠药，当晚我故意要求妈妈多做几个菜，买了瓶葡萄酒要妈妈和我一起喝。

我把药下在妈妈的酒里。

吃完饭不久妈妈就说很睏，早早地上床睡了。

我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小时，估计妈妈睡得很沉了，就把大门反锁，关了灯，到妈妈的房间。

我当时非常害怕也非常激动，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我上了床，小心地把妈妈的衣服脱光，我很小心、很小心地吻了妈妈的唇，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就害怕妈妈会突然醒来。

但妈妈一直没有醒。

我还抚摸了妈妈的乳房和大腿，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身体。

我还轻轻吻了妈妈的下阴，拿舌头碰了碰妈妈的阴道口。

整个过程我都是又兴奋又害怕。

我很喜欢妈妈的腿，所以几乎用嘴吻遍了妈妈的下半身，特别还舔弄了妈妈的脚好久。

我见连舔妈妈的足底妈妈都没有醒过来，判断妈妈应该睡得很沉很沉，就把自己脱光了，压到妈妈身上。

整个人和妈妈全面接触的感觉非常温馨，我的鸡巴一下就顶到妈妈的阴道口，那里软软而有有点潮热的感觉使我一下子就忍不住就要喷射了，我忙抬起身将精液射在了妈妈的肚皮上。

可能是过于紧张，我感到非常累，那鸡巴也再也硬不起来。

因此那晚我接触了妈妈的身体却没有和妈妈真正做爱。

这机会失去后我非常后悔，因为接下来的三年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爸爸再也没有出差，而我也不敢冒这种危险。

我对妈妈的爱与日俱增。

大约一个月前，我到乱伦者来聊天，一个人说他和妈妈做过，是强奸开始的，一直鼓动我强奸妈妈。

我被他说动了。

当时是星期六的凌晨5点多，我被鼓动得热血沸腾，决定趁爸爸每周六上午去爬山锻炼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的机会采取行动。

那時天剛濛濛亮，我在電腦前又坐了個把小時，終於爸爸起床了，他匆匆吃了牛奶和麵包就走了。

聽到爸爸關上房門的聲音，我激動得無法自持。

立馬關上電腦，先在自己房間脫了衣服，一邊脫一邊鼓勵自己，無論今天最終會是怎樣的結果，哪怕是死我也要先和媽媽做愛，得到媽媽。

我走近媽媽床前，只見媽媽側身朝里還沉沉地睡著。

在清晨的曦光中，媽媽的側影美極了。

我小心翼翼而又忐忑不安地輕輕上了床，貼著媽媽躺下。

我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不已。

由於是夏天，媽媽只穿了件寬鬆的睡裙，還頗有些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媽媽裡面只穿了條內褲。

我小心地掀起媽媽的裙裾，媽媽雪白而豐腴的臀部盡現眼底。

我伸手將媽媽的白色內褲向下脫去，一直脫到腳踝媽媽都沒有察覺。

我正暗自慶幸，媽媽忽然翻了個身。

我就像被雷電擊中了一樣，被震呆了。

時間彷彿停滯了。

我看見媽媽的眼睫顫動著，顫動著。

終於，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媽媽慢慢睜開了美麗的大眼睛。

那一刻似乎有一千年那麼長。

看著媽媽熟悉的美麗的大眼睛，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真切地感受到內心的巨大恐懼。

我知道自己正面臨著人生最重大的抉擇，我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儘管事前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時，我清晰地看到媽媽的眼中閃現著迷惑的神情，一雙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正要發出「你」的音節。

如果說在這之前我還在彷徨猶豫的話，那麼，媽媽的這一微小的動作促使我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我知道如果媽媽叫喊出來的後果。

我迅速動了起來。

搶在媽媽出聲之前，我的唇封住了她的唇。

我果斷地壓到了媽媽上面，用腳將媽媽的雙腿分開。

媽媽兩眼睜得大大地呆楞了足有一分鐘的樣子，然後眼中現出驚恐的神情，扭動著身子，同時雙手扑打著，竭力想擺脫我的控制，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此刻的我已經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是急切地想和媽媽溫暖的身體融為一體。

空前的刺激感和恐懼感令我的慾望達到了極致，我焦急地尋找著宣洩的突破口。

媽媽愈來愈焦急地掙扎著，她的唿吸愈來愈急促。

我的唇在媽媽的臉頰上吻著，感到兩串鹹濕的淚水正流淌了下來，我不由得支起身，看著媽媽，她微閉著眼睛，眼角掛著淚珠的樣子令我又憐又愛，幾乎放棄了進一步侵犯她的念頭。

就在我心中天人交戰的時候，我猛然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新天地，那種感覺溫馨得令人想哭。

而媽媽就像被電擊了似的，被震呆在那裡，眼睛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盯著我，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我本能地抽插起來。

雖然這是我的初體驗，但我早已從書刊影視上學會了該怎麼做。

我的胸膛里滿溢著幸福、快樂。

那一刻我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只知道自己在快樂的天堂里飄浮著。

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快樂，在淋漓盡致的噴發中我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無力地趴伏在媽媽身上。

媽媽好像也懶得將我推開，於是我便靜靜地躺著。

過了一會兒，我感到媽媽的胸膛起伏著，接著我聽到了低聲的壓抑的哭泣聲，媽媽哭了。

我既心虛又有些心慌，忙不迭地支起身，只見媽媽已經淚流滿面。

我慌了，想安慰媽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懦懦地叫著：「媽媽，媽媽。

」媽媽把臉別過一邊，不理我，身體因為哭泣抖動得更厲害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無比的悔恨湧上心頭。

我有些難堪地發現自己還壓在媽媽身上，自己也感到有些無趣，便灰熘熘地下來躺在一邊。

媽媽將身體側轉向床里，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無聲地哭泣著。

我伸手輕撫媽媽的肩頭，媽媽一扭身閃開了，我又伸手過去，媽媽又躲開了。

我乾脆將整個身體貼上去，將媽媽摟在懷裡。

媽媽略掙扎一下，發覺我很堅決，也就不動了。

我心裡又悔又憐，可是我發覺自己的慾望竟然又高漲起來，陰莖又硬了起來，直頂著媽媽的屁股溝。

媽媽一定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有意識地將身體向前躲開。

我想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再做一次也是一樣，便將媽媽的身體扳過來，又壓了上去。

媽媽急了，捏緊拳頭對我又捶又打。

我不理會媽媽的反抗和掙扎，用雙腿將媽媽緊緊閉攏的雙腿分開，又一次進入了媽媽體內。

我一邊胡亂地親吻著媽媽，一邊抽送起來。

我的每一次抽送都讓媽媽發出輕微的呻吟，每次有力的衝刺都讓媽媽雪白豐滿的乳房彈動著。

和媽媽身體的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快樂極了，我感到媽媽的身體越來越濕潤，抽插起來越來越容易。

不懂得適當時候應當停一停再繼續衝刺的我拚命地抽送著，直至抵達快樂的最巔峰。

淋漓盡致地噴發之後，我驚愕地發現媽媽微閉著雙眼仍在劇烈喘息，而她的陰阜還向上翹著，試圖更加貼近我的身體。

媽媽的臉紅紅的，還微微出了些汗。

我半跪在媽媽的兩腿之間，靜靜地凝視著媽媽美麗的臉龐。

大約是室內異樣的寂靜使媽媽回過神來。

她睜開眼睛，見我還愣愣地盯著她，大約也發覺了自己剛才的表現，又羞又悔，用力一腳朝我蹬來。

我完全沒有提防，被媽媽正蹬在胸口，我哎呦一聲跌下床，倒在地上。

媽媽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將我蹬到地上，見我神情痛苦，關切地支起身，看著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拉我。

隨即媽媽意識到自己還赤裸著身體，想到我對她所做的一切和自己的表現，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返身撲倒在枕頭上，將頭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兩肩顫動著，無聲地哭泣起來。

我掙扎著爬起身，坐到床邊，試圖安慰媽媽。

但我的手一碰到媽媽的肌膚，媽媽就很劇烈地扭動肩膀，啞著聲說：「你走啊，我不要看到你，你走，走啊。

」我試了幾次，媽媽都還是這樣，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

整個上午，媽媽都躲在她的臥室里。

爸爸回來的時候，見媽媽頭朝里睡著還沒起床，便來問我媽媽是怎麼了。

我朝媽媽側臥的身影看了看，故意提高一點聲音說：「媽媽說她身體有點不舒服，頭有些暈，叫我們不要打擾她，她想多休息休息。

」粗心的爸爸完全沒有發現我和媽媽的異樣，還關切叫我說話聲音小一些。

為了補償對媽媽的愧疚，當天中午我下廚做了好幾樣媽媽喜歡的菜，我還把飯菜端到媽媽床前。

我輕聲對媽媽說：「媽媽，吃飯了。

」見媽媽不應，我又輕聲說：「媽媽，對不起。

我是真的愛上你了，都是我的錯。

你吃點吧。

」媽媽還是不應。

這時爸爸催我去吃飯，為免爸爸起疑，我只好對媽媽說：「媽媽，我先出去了。

是我對不起你，以後你罰我吧。

」飯後，整個下午，爸爸都在書房看書。

我一直想找機會和媽媽說說話，但都沒有機會。

唯一讓我欣慰的是，媽媽把飯都吃了。

到要做晚飯的時間時，爸爸告訴我他晚上要去赴一個婚宴，讓我不要做他的飯了，還特別交代我要好好照顧媽媽。

爸爸大約四點多就走了，五點鐘我再次走進了媽媽的房間。

媽媽還躺在床上。

我走近媽媽，在床邊坐下。

媽媽知道我來了又無聲地抽泣起來,我感到非常的無聊,媽媽你還在生氣嗎？媽媽還是側臥著臉朝著牆沒有理我,媽媽美麗的側影又鉤起了我的慾火,反正再做一次也是做,一不做二不休我撐開媽媽的雙腿，撲到了她的身上，媽媽似乎感到了真正災難的到來，也不知道那來了一股強大的力氣，狠狠的推開了我，可她剛想站起來往外逃，我馬上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媽媽重重的摔到在了床上。

正在媽媽絕望之際，床頭柜上的一把剪刀吸引住了她，她趕緊身手去拿。

就在我準備再次撲到媽媽身上是，媽媽突然轉過真拿著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顫抖著說：我….你不要再繼續了……媽媽受不了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震住了我，我定定的站在媽媽的面前，一動也不敢動。

我…..我是你媽媽….我們是不可以…..希望你能理解媽媽…..不要逼我…..。

媽媽一邊哭泣一邊說。

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臉在扭曲，她的眼神祇有一片驚慌。

媽媽，你不要這樣，你知道我是喜歡你，愛你才這樣…..。

我顯然比媽媽鎮定多了，他在儘量和媽媽說話，消磨時間，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不行….我不可以…..我你要是…..真的愛媽媽…..你就收手吧……我求你了…..。

說著，媽媽痛苦的搖了一下頭。

可就是這不經意的搖頭，我找到了破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了媽媽手上的剪刀。

媽媽一慌，馬上有轉身想逃，我看來是來不急攔住她了…..媽媽..。

我突然大叫了一聲。

媽媽本能的回頭一看，頓時整個人僵住了，只見我把剪刀鋒利的一面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媽媽，你聽我說好嗎？我很冷靜的說。

這時的情況已經到轉了過來，面對愛子的行為，媽媽沒有選擇。

媽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媽媽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在這時候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在搖頭，在哭泣。

媽媽，你是我最愛的女人，除了你，我誰也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拒絕了我，我的人生就沒有了意義，我還活著幹什麼？說著。

我的眼眶裡也溢出了淚水，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你不要這樣，你還是讓媽媽死了算了。

媽媽無奈的說。

可以，你先死，我會跟著你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是天堂還是地獄。

我慷慨激揚的說。

媽媽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堅決，可面對兒子以生命作威脅時，她沒有了方向，她愛兒子比過愛自己，沒有了兒子，她的生命也沒有意義，可亂倫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如果死可以換來兒子的幸福，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可面對兒子的生命和沉重的道德，她又應該如何抉擇……..。

媽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強大的壓力讓她沒有了力氣。

我跪在了媽媽的面前，他似乎看出了媽媽猶豫的心態，說：媽媽，我向你保證，我對你的愛不僅僅的肉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再說我們已經做都做了,只要爸爸不知道………媽媽在聽，也在想，難道肉體就這麼重要嗎？當初嫁給我爸爸時本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可卻的被他得到肉體，好年容易熬到了現在，可兒子卻又對她的肉體要生要死，如果犧牲了這身肉體是不是就可以萬事無憂…..媽媽，爸爸這樣對你，我覺得不公平，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你卻在這裡受苦，媽媽，我要代替爸爸，他不能給你的，我給，他不愛你，我愛…….。

我仍然滔滔不絕的說著。

是啊，這麼多年了，到底圖個什麼？道德能給我快樂嗎？有美麗，有錢，卻有個不忠的老公和個不孝的兒子，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的命運難道就這麼難，這麼苦嗎？經過了一系列的打擊，媽媽的心理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並開始瘋狂起來，於是她做了個瘋狂的決定。

媽媽，你也不要想不通，我們之間的愛只要我們明白就可以了，其他的……..。

不用說了。

媽媽突然打斷了我的話，一手又奪過我的剪刀，仍到了一邊。

這時，又換到我吃驚了，眼睜睜的看著媽媽，不知道怎麼了？媽媽堅強的站了起來，瀟洒的躺到了床上，說：我，你不是要媽媽嗎？我還沒反映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簡直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那麼快的到來，猶豫了一下，也跳到了床上。

媽媽，你真的願意了？我傻傻的問到。

你少唧唧歪歪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啊。

我真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平時溫柔似水，美麗端莊的母親嘴裡說出來的，他疑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這還是不是自己的媽媽，他有點膽怯的爬到了床上，猶豫的玩弄起的媽媽的大奶子。

突然，媽媽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像餓狼一般在我的臉上狂吻。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嚇住了，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映，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眼前的一切和他的計劃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媽媽扭動著柔軟的身體，一對大奶子在兒子的身上蹭來蹭去，一條雪白嫩滑的大腿在摩擦著我的大肉棒，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快樂是什麼？是這樣嗎？我帶著疑問的抱住了媽媽，心裡還不明白母親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我，抓媽媽的屁股。

{媽媽，你怎麼了？我看著不一樣的媽媽，忍不住問道。

怎麼，你不喜歡嗎？媽媽反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啊….。

媽媽在我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下，{怎麼，你反悔了….沒那麼容易。

換成平時，媽媽從不會這樣說話，更不會這樣做，可現在她有了一種新的體會，一種對主動權的體會，原來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是多麼的舒坦，多麼的爽快。

說著，媽媽一屁股坐到了我的頭上，把小穴對準我的嘴巴，一陣亂磨，我沒來得及準備，被媽媽的淫水塗得一臉都是，可我還是迅速的找到了位置，對著媽媽的小穴一陣狂吮。

媽媽扭動著屁股，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快感湧向她的大腦，原來凌駕在別人的頭上是這麼的爽。

剛才她還在為了自己的清白苦苦的掙扎，現在她卻可以盡情的享受著快樂，這的一種轉變，一種瘋狂的轉變。

可憐的是我，雖然享受著亂倫的快樂，可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書上不是這樣說的啊？而且媽媽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啊….我….舒服嗎？嗚….嗚….。

我的嘴被媽媽的小穴壓著，根本回答不了。

媽媽回頭看了看我那支挺拔著的大肉棒，心中問道：可以嗎，這會不會太過份了？這可不的放縱這麼簡單，這可是亂倫，這麼做我能得到什麼，只是快樂嗎？可是快樂不正是我需要的嗎？既然要放縱為何不放縱到底？不管了，試試…..媽媽扶著我的大肉棒，一屁股坐了上去，小穴里的刺痛和快感一起奔向她的神經中樞，我只感到一陣溫暖包容，我沉醉了，沉醉在母親的溫柔與狂熱里，只想一干到底。

媽媽騎在兒子的身上，上下扭動著屁股，久違了的快感衝擊著她那混亂的道德。

媽媽，這是…為什麼…？媽媽看著我，卻一臉嚴肅的回答說：不要問。

其實媽媽也說不上為什麼？她不為老公，不為兒子，只為了自己，為了多年來的沉默，為了多少次的打擊，她只想找回一個快樂的自我………我沒敢再問，這時他才前所未有的領會到母親的尊嚴。

我….抓媽媽的….奶子….。

哦。

我早就想對那對搖晃著的大奶子動手了，可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敢，現在反倒讓媽媽提醒他。

{用力點。

哦。

看來我還是怕。

不一会妈妈也累了，她躺到一边，潇洒的说：好儿子....该你了...。

我马上木头一样趴到了她的身上，还是妈妈把他的肉棒引到了湿淋淋的小穴里。

我机械化的挺动着屁股，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来回穿梭。

哦....啊....。

妈妈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快乐的感觉在她的血液里奔腾，她忘掉了道德的沉重，忘掉了现实的廉耻，这一刻，她只想享受，享受性爱的快乐，享受乱伦的刺激，显然，她成功的找到了自我。

哦... 我....快点.....用力.....。

慢慢的，我也忘记了刚才的种种，沉迷在母亲的肉体中，他挥舞着大肉棒来满足母亲，也满足自己乱伦的渴望。

妈妈，舒服吗？ 少啰嗦....啊....。

是，妈妈。

我拼了命的冲刺着妈妈的身体，母子两在乱伦的快乐的双双堕落，不管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一切只有欲望的发泄，没有道德，没有烦恼.......母子两疯狂的交合着，妈妈抚媚的看着我，随着节奏扭动着性感的身体，一对大奶子来回摆动，我也幸福的看着妈妈，心中有道不尽的快乐.....不一会，妈妈在激情的快感中得到了高潮，我也在母亲的体内得到了满足。

妈妈躺在床上细细的回味着那多少年没有过的快感，相信这不是最后的一次，更不会是唯一的一次，因为她已经觉得改头换脸，主动的去追求自己的生命.....我如愿以尝的得到了母亲的身体，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可我还是沉醉了。

那天高潮过后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还未干透的黏腻痕迹。

妈妈侧身躺着，背对着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骂，只是静静地呼吸，像一尊被暴风雨摧残后勉强站立的雕塑。我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妈……”我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平静却又空洞的语气说：

“别叫我妈了。叫我……名字吧。”

我愣住。二十年来，我只叫过她“妈妈”。这个称呼像一道铁闸，突然被她亲手拉开。

“……丽雯。”我试探着念出她的名字，第一次觉得这个字那么陌生，又那么滚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确认，又像在告别过去的自己。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表面上，家里还是那个家。爸爸依然早出晚归，忙着他的应酬和项目，回家倒头就睡，对妻儿的细微变化视而不见。我和妈妈则开始了另一种共谋的沉默。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和母亲：做饭、洗衣、叮嘱我好好复习功课。晚上，当爸爸的鼾声从主卧传来，她就会悄悄推开我的房门。

第一次是她主动走进来的。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肩带细得仿佛一拉就断。她没有开灯，直接走到我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坐在我腰上，低头吻住我。那吻不像那天清晨的狂乱，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近乎仪式感的温柔。

“别出声。”她贴着我耳朵轻声说，“你爸睡得沉，但谁知道呢。”

那一晚她非常主动。她引导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教我怎样用舌尖取悦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在我耳边低语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出口的淫词浪语，像是要用最下流的方式，把最后一点母性尊严彻底碾碎。

“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妈妈的小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塞满了……”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像在用语言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我被她带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她高潮时会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牙印深得第二天还能看见青紫。

完事后，她不会立刻离开。她会把我抱在怀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轻轻拍我的背，只是这次，她赤裸着，我们的下体还黏在一起。

“丽雯……”我低声叫她。

“嗯？”

“你……后悔吗？”

她沉默很久，才说：“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想……别再失去你。”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突然明白，她不是屈服于欲望，而是屈服于对我的爱——那种扭曲到极致、宁可毁灭自己也要保全我的爱。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疯狂，也更加隐秘。

她在厨房做饭时，我会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围裙下面。她会假装呵斥我“别闹”，声音却带着颤音。有一次爸爸提前回家，她慌乱中把我的手按在水槽边沿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硬是忍住没发出声音。

卧室里，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她最喜欢后入式，说那样可以一边被我撞击，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放浪的表情，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欣赏一个陌生女人。

她开始买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红色开档、渔网袜……每件都挑最暴露、最羞耻的款式。她穿上后会站在我面前转一圈，问：“儿子……妈妈骚不骚？”

我每次都回答：“骚……妈妈最骚了……”

她就笑，笑得眼角有泪光，然后扑过来把我压倒。

但我渐渐发现，她笑得越来越少。

有天深夜，她在我身上剧烈起伏到高潮后，突然停住不动了。她伏在我胸口，肩膀轻轻抖动。

我以为她又哭了，伸手去摸她的脸，却发现她是干涩地笑。

“怎么了？”我问。

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爸发现了，我们会怎么样？”

我心一沉。

“不会的。”我说，“他那么粗心。”

“万一呢？”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他会不会把我赶出去？还是……直接报警？”

我无言以对。

她又自顾自地说：“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坐牢，也不是被人唾骂。我最怕的，是你会恨我。恨我没有保护好你，恨我把你也拖进地狱。”

“不会！”我抱紧她，“我爱你……丽雯，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从那以后，她开始变得有些偏执。

她要求我每天给她发定位，哪怕只是去图书馆自习。她会在我回家前检查我的手机，看有没有和女同学的暧昧聊天记录。有一次我跟大学同学聚餐，她半夜十二点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你在哪？为什么还不回家？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我连夜赶回去，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把她抱进房间，她哭着说：“我怕……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怕你清醒过来，发现妈妈是个肮脏的荡妇……”

我吻她，拼命用身体证明我的忠诚。

可我知道，有些裂痕已经出现，而且正在无声地扩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我二十一岁生日。

爸爸难得在家，说要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妈妈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表面上和往常一样温馨。

席间，爸爸喝了点酒，忽然拍着我的肩膀说：

“儿子长大了啊……以后要找个好女孩，好好过日子，别学你爸当年只顾着玩。”

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低头嗯了一声，不敢看她。

饭后爸爸去阳台抽烟，妈妈收拾碗筷。我走过去想帮忙，她却突然转过身，眼睛通红。

“生日快乐。”她声音很轻，“我的……好儿子。”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好像老了很多。

那天夜里，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她把我绑在床上，用丝巾蒙住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骑在我身上，像要把这辈子的所有高潮都提前用完。

她边动边哭，边哭边说：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妈妈……就现在杀了我吧……别让我活着看到那一天……”

我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丝巾。

“我不会走的……永远不会……”

可我们都知道，这句话像泡沫，越说越轻。

又过了半年。

爸爸的公司出了事，被人举报偷税。他整天焦头烂额，经常深夜不归。家里只剩我和妈妈。

少了那层最大的遮掩，我们的疯狂似乎也到达了顶点。

我们几乎每天都做，从客厅到厨房，从浴室到阳台。她甚至学会了口交，跪在我面前时，眼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有一次她含着我，抬头问：

“妈妈……技术好吗？”

我抚摸她的头发：“最好……妈妈永远是最好的。”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那天之后，她开始写日记。

我偷偷看过几页。

“今天又和他做了三次。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可我的灵魂好像还在某个地方哭泣。”

“他叫我丽雯的时候，我会恍惚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而不是母亲。可下一秒，我就想起他是我亲生的骨肉，然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毁掉。可我停不下来……我宁愿毁掉，也不想回到从前那种行尸走肉的日子。”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不做他的妈妈，只做他的女人。”

看到这里，我把日记合上，泪如雨下。

我终于明白，她早已不是被我强迫，而是被我们共同创造的这个地狱绑架了。

而我，是那个亲手递给她锁链的人。

又过了一个月。

爸爸突然宣布，公司危机解除了，他决定带全家去欧洲旅游散心，时间一个月。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煞白。

当晚，她把我拉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盖住声音，贴着我耳朵说：

“去旅游的时候……我们不能再做了。”

我心一沉：“为什么？”

“太危险了。”她声音发抖，“你爸这次很反常……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我抱紧她：“那我们就忍一个月。”

她摇头：“我怕……我怕我忍不住。”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怕被发现，而是怕失去她。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最后一次主动找我。

她穿了我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开档内衣，化了很浓的妆，像要去赴一场死亡盛宴。

我们几乎没说话，只是疯狂地做，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最后一次高潮后，她趴在我胸口，低声说：

“如果旅游回来……你爸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我们就继续，好吗？”

我点头，喉咙哽住。

“可是如果……他发现了……”

她没让我说完，就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如果他发现了，”她轻声说，“你就跑。跑得越远越好。别管我。”

“我不跑！”我几乎吼出来。

她捂住我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听妈妈的话……这是妈妈最后一次命令你。”

我哭得像个孩子。

出发那天，机场里人来人往。

爸爸走在前面拉着行李箱，妈妈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像普通母子。

安检前，她忽然松开手，转身抱住我，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转身，快步跟上爸爸。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她好像已经决定要结束这一切了。

旅行期间，她几乎不怎么跟我单独相处。爸爸在的时候，她温柔贤惠；爸爸不在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说头痛。

我给她发消息，她只回三个字：“忍一忍。”

我整夜整夜失眠，脑子里全是她最后那句“对不起”。

回国那天，飞机落地，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出关后，我一眼就看见了爸爸。他一个人站在接机口，脸色铁青。

妈妈不在。

我跑过去，声音发抖：“妈呢？”

爸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像刀子，像审判。

“她……留在巴黎了。”他说。

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她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她把离婚协议寄回来了，已经签好字。”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爸爸冷冷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机场大厅，看着人潮涌动，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在巴黎留下了一封信，寄到我大学宿舍。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儿子，原谅妈妈自私。

我不能再毁你了。

好好生活，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像正常人一样。

妈妈会永远爱你——用母亲的方式。

丽雯

于巴黎”

我把信看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哭到不能自已。

后来我听说，她在巴黎开了家小小的花店，一个人生活，很安静。

她再也没有回来。

而我，活成了她希望的样子：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谈过几次恋爱，最终结婚生子。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永远是那个清晨——她睁开眼看见我的瞬间，那双充满惊恐却又无比熟悉的眼睛。

我终于明白，有些爱，注定只能以毁灭告终。

而我们，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亲手把它烧成灰。